加为收藏
联系站长
设为首页
 首页 搜索 控制面板 文件区 Html页面版 注册 登陆  
请输入所要搜索关键词:

搜索本站
您的位置:首页 >> 音乐生活 >> 音乐文字 >> 五十年:散文与自由的一种观察(林贤治)
登陆 注册
传言玉女

点击这里发送电邮给 传言玉女
等级: 城市猎人
注册: 2002-12-27
五十年:散文与自由的一种观察(林贤治)

http://www.ilf.cn/Article_Show.asp?ArticleID=2116


查看最新内容 浏览:447 发表:2007-5-4 8:41:27 回复:2007-5-4 8:41:27
传言玉女

点击这里发送电邮给 传言玉女
等级: 城市猎人
注册: 2002-12-27
Re:
这篇长文首发于《书屋》杂志。来源:北大新青年。


如果说文学研究还有什么意义的话,那么它一定要填补水银柱上的空白,要使人为的、或者是基于自我蒙骗的、似乎是现实的燥热冷却下来,对其进行重新整理,创造新的比例。
   〔德〕伯尔
   无论如何,打倒乐观主义!
   〔美〕尤金·奥尼尔
   一    根
   回顾五十年中国文学,如果将目力固定在某一种文体上面,不能随意移动,却要求确切地说出它的位置,性质和质量,无疑是困难的。一个时代的文化是一个统一体,只要触及其中的任何部分,都会牵涉到整体。作为一种精神现象,文学固然无法摆脱来自精神世界的其他现象的缠扰,尤其严重的是,由于主体的物质性,它将不得不承受现实社会中的各种事物的刺激,不同力量的阻拒,压迫和打击。卢梭有一句名言:人生为自由而又无时不在束缚之中。这样,是否可以做到用纯墨水写作,确实成了问题。
   在谈论当代文学的时候,我们往往要踅回到原点上。一九四九年七月在北京召开的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以其开创的意义,至今仍然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其实,这是一个危险的征兆。在大会上,周扬特别强调“组织”问题。所谓组织,并非自由职业者群的纯行业性团体,而是由官方按照一定的原则加以统一安排和管理的。在组织内部,没有个体的独立性可言。毛泽东在战时所作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此时,被重新确定为和平时期文艺运动的“战斗的共同纲领”。在世界范围内,社会主义文学在如何宣传意识形态的同时又不失其为美学,在实践中一直是一个麻烦的问题。但是,当我们习惯地把最高领导人的著作经典化、绝对化的时候,艺术问题便不复成为自由探讨的对象。张中晓把《讲话》称为“图腾”,正是建国之初已经盛行于文艺界的偶像崇拜风气的一种概括。此外,大会明显地把文艺工作者划分为解放区与国统区,党内与党外,革命的与非革命甚至反革命的等等不同部分,孰优孰劣,尊卑有序,可谓明火执仗的宗派主义。像沈从文一流,便遭到公开的批判和排斥。严格说来,把文化问题军事化由来已久,并非肇始于这次大会;但是,经由这次大会而把斗争合法化、规范化和扩大化,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一年以后,文艺整风,以及各种批判运动,便可以不断地演绎下去,变得顺理成章了。
   体制是根本的。一九四九年以后,中国政体基本上采取苏联的社会主义模式,谋求“中国特色”是后来的事情。从农业合作化,“三面红旗”直到“文化大革命” ,毛泽东试图以自己的意志使天地翻覆,不但不曾改变亚细亚传统社会的高度集权性质,甚至有强化的倾向。“百代都行秦政制”,这是有诗为证的。
    整个文化体制就建立在这上面,或者可以说,它是与“计划经济”——也称“ 鸟笼经济”——等配套实施的。说到文学,首先就是作家协会制。从中央到地方,各级作协完全模拟从“拉普”发展而来的苏联作协进行建构。早在苏共二十次大会上,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萧洛霍夫便对苏联作协发出强烈的谴责,指出在三千七百个会员中有一大批“死魂灵”。作协配置相当的行政官员,内部遵循严格的审批制,许多事情,无须会员的共同协商或辩论,惟有接受“命令”的调遣。作为“群众组织”,从产生之日起,已然异化为准官僚机构。作家一旦被“组织”安排到了作协,一般而言,不是从事专业写作,就是充任机关刊物的编辑。“户口”相随工作挂在作协,或是邻近所属的街道上。因此,作协既是工作的地方,也是吃饭的地方,安身立命的地方。正所谓“天下英雄尽在彀中”。建国初期,胡风、沈从文等为什么显得那么栖栖皇皇呢?原因盖在“组织”迟迟没有对自己的命运作出安排。依靠“ 组织”,这是生活中的真理,如果一旦遭“组织”拒绝,“荃不察余之中诚兮”,那种被遗弃感当是极其难受的。人员一旦集中之后,从思想到创作,管理起来就方便得多了。在特殊时期,譬如面临运动,还可以一直管到私生活,个人最隐秘的地方。
   但是,作协毕竟给作家的物质生活以可靠的保障。倘从“生存权”的角度看来,却也不失为一种幸福。纪德在其著名的小册子《从苏联归来》中把苏联作家同那里的工人比,说是“最受优待的”,享受的是“旧时代的特权”。他说:“我也很明白:很可能不是明明白白地为了收买,苏联**能把好处很好地和艺术家、文学家以及一切能为其唱颂歌的人分享;可我也看得很清楚:那些文化人士能很漂亮地为给他们好处的**和宪法唱颂歌,事情就是这样的。”当然,也有拒绝歌唱廉价的颂歌的,如曼德尔施塔姆,左琴科,阿赫玛托娃,索尔仁尼琴,布罗茨基等,但是等待他们的,只能是镇压,开除会籍,监禁和流亡。美国文学史家布朗在论及苏联作协的垄断性的时候,同样说到苏联作家的“特权”问题。他指出,“他们所处的优渥地位,使他们和当权派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致使削弱他们对社会尖锐问题的反抗,还能使他们这些自诩为群众的导师和发言人的作家与群众分隔开来”。当然,中国的情况与苏联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作家的工资收入与普通工人比较,差距不算太大。也就是说,不存在什么“特权”。然而,作家一旦被“养”,分明失去了生活的原生态,失去了与社会广大阶层尤其是底层的血肉联系;而这,对于作品的生成是极其有害的。
   生活没有代偿品。所谓“深入生活”,无非要求作家过一种双重的生活,虚构的生活;它把充满生命激情和内心冲突的艺术创作,降格为材料的收集、筛选和编织一类十分简易的工匠工作。在此基础上,也就有了奥威尔小说的“双重思想”。鲁迅说:“豢养文士仿佛是赞助文艺似的,而其实也是敌。”对于这种现代养士制度,一些深谙艺术的有识之士,于一九五七年整风期间便已提出大胆的质疑。叶圣陶说:“文学事业到底是个人的劳动。……既然是个人劳动,不用问有了领导有什么坏处,只要问有领导有多少好处。”吴祖光也指出:“就文学艺术的角度看来,以为组织的力量的空前的庞大使个人的力量相对地减少了。假如是这样,对于文艺工作者的‘领导’又有什么必要呢?谁能告诉我,过去是谁领导屈原的?谁领导李白、杜甫、关汉卿、曹雪芹、鲁迅?谁领导莎士比亚、托尔斯泰、贝多芬和莫里哀的?”直至七十年代末,著名艺术家赵丹临终前还特别提到“文艺领导”问题。及至九十年代,体制改革的呼声愈来愈高。目前的作协,其中包括文学院——专业作家制度——是否应当继续存在?以怎样的形式存在?在改变作家的依附性身份的同时,是否可以彻底破除“组织”的实存?王蒙曾把这种“养”作家的组织比喻为“ 机械化养鸡场”,率先提出解散的建议。若然除去部长作家另有所“养”这层颇富幽默感的背景不论,意见本身是勇敢的,具有革命意义的。
   要认识一个作家,正确的渠道应当是阅读他的作品。因此,写作能否获得出版,是作家作为社会角色存在的前提。对于社会本身来说,诚如美国总统杰斐逊所说: “出版自由比****更重要,说通往真理的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出版自由;因此,那些害怕自己行为受到查问的人,首先禁止的也是出版自由。”痛恨资本主义并宣言与之决裂的马克思,也强调指出:“没有出版自由,其他一切自由都是泡影。” 对于“自由出版物”,他充满礼赞的热情,说:“自由的出版物是人民精神的慧眼,是人民自我信任的体现,是把个人同国家和整个世界联系起来的有声的纽带;自由的出版物是变物质斗争为精神斗争,而且体现为把斗争的粗糙的物质形式理想化的文化,自由的出版物是人民在自己面前的公开忏悔,是人民用来观察自己的一面镜子……自由的出版物无所不及,无所不在,无所不知。自由的出版物是从真正的现实中不断涌出,而又以累增的精神财富汹涌澎湃地流回现实去的思想世界。”文学是自由的。如果说,“创作自由”还只是一个美丽的许诺,是一颗种子,那么出版自由就是可靠的大地,是事实,是坚实的保证。
查看最新内容 浏览:267 发表:2007-5-4 8:44:05 回复:2007-5-4 8:44:05
传言玉女

点击这里发送电邮给 传言玉女
等级: 城市猎人
注册: 2002-12-27
Re:
在一个专制国家里,所谓个人性,其实就是异质性,判逆性,对抗性。
查看最新内容 浏览:264 发表:2007-5-4 10:34:58 回复:2007-5-4 10:34:58
传言玉女

点击这里发送电邮给 传言玉女
等级: 城市猎人
注册: 2002-12-27
Re:
世界上一切真正进步的文学,革命的文学,都是力图保护和鼓励个人的创造思想的。
查看最新内容 浏览:260 发表:2007-5-4 10:37:04 回复:2007-5-4 10:37:04
传言玉女

点击这里发送电邮给 传言玉女
等级: 城市猎人
注册: 2002-12-27
Re:
 摘自光明书评《林贤治为什么怀疑和批判》:http://www.gmw.cn/03pindao/shuping/2004-05/31/content_36283.htm
  
  林贤治, 1948年生,广东阳江人。著有诗集《骆驼和星》、《梦想或忧伤》,散文随笔集《平民的信使》,评论集《胡风集团案: 20世纪中国政治事件与精神事件》、《守夜者札记》
  、《自治的海图》、《时代与文学的肖像》,自选集《娜拉:出走或归来》,传记《人间鲁迅》、《鲁迅的最后十年》等。主编《 20世纪外国文化名人书库》、《蔓陀罗译丛》、《流亡者之旅译丛》、《流亡者丛书》、《世纪散文丛编》等丛书丛刊多种。选编《绝望的反抗》、《野百合花》、《鲁迅档案:人与神》等数十种。
  
  林贤治先生是著名的作家,在他的写作中,文学和思想批评类的文章最有影响。他的《五四之魂》与《五十年:散文与自由的一种观察》传诵一时。他早年写作的《人间鲁迅》,以及不久前出版的《鲁迅的最后十年》,都曾引起广泛争论。
  
  这样的写作历程是怎样实现的?这也许需要很多方面的支撑,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那就是丰富的阅读。为此,本报记者采访了这个隐居于南方潮湿与燠热中的思想者。
  
  鲁迅,惟一的热爱
  
  一个作家居住的地方会影响这个人的思想和创作。林贤治多年居住在广州。广州是一个商业化更为彻底的城市,在这里,你往往见到一些脚步急促而心灵世界被商品与商业塞满了的市民。当你穿越天河区的那些写字楼,然后在某个写字楼的房间里拜访到眼神严肃的林贤治,这的确是一种比较令人惊奇的心灵体验。
  
  在这样的城市里面,一个搞学问的人如何获得与外界相对抗的能力?人如何能够不轻浮,而具有一种深厚的定力?当身边缺乏与你交谈的朋友,阅读在此时就变得非常重要了。因为人们可以通过阅读来与伟大的人进行精神交流,并且能够获得一种支持。林贤治向记者讲到,阅读鲁迅无疑是他阅读经验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他说,在中国现代作家中,他惟一热爱的一个人,那就是鲁迅。
  
  鲁迅是孤独的。这种孤独不是普通的孤独,读鲁迅可以让人学会怎样在孤独中生存而不丧失自己的立场,因为鲁迅重申了异端存在的价值和权利。这是阅读鲁迅的意义之一。但是,现在有很多人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问题,鲁迅的文字非常具有时效性,今天读鲁迅无疑有点陈旧了。林贤治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呢?他说这个问题他已经在《鲁迅的最后十年》中讲的非常清楚了,就是:鲁迅生在 20世纪,而活在 21世纪。许多认为鲁迅过时的人是没有看到历史的绵延,鲁迅面临的许多问题今天我们仍然要面对。
  
  说到自己的写作,林贤治非常谦逊,他说:“我写作都只是有感而发,不平则鸣而已。如果活得舒服不压抑,那么我的嘴巴就用来吃东西,绝对不是用嘴巴去说话。”
  
  鲁迅也曾经在广州呆过一段时间,他住的白云楼如今仍然完好如初。而林贤治以前工作的地点与这里似乎并不遥远。如果说一个城市需要许多标志性建筑来规定它的实质,比如广州的陈家祠白云楼等等的存在,都标识着这个城市的轮廓与历史,那么,一个城市同样需要其他的指标来显示它的综合素质。林贤治之与广州,就是这样一种关系。他的存在使这个商业化城市厚重了许多,安详了许多,沉静了许多。
  
  责任,就像是医生
  
  “知识分子是社会的良心。”这个观点来自知识分子这个词语的发源地:俄罗斯。知识分子的责任就是批判,他就像是医生,他的任务就是指出肺病患者那片受损害的肺的病状,而不是去歌唱那片没有受损害的肺是多么的完好。唱颂歌绝对不是知识分子的责任。从这个意义上讲,林贤治就是典型的知识分子。
  
  林贤治对当前知识界的状况表示失望。他认为,对于当前社会出现问题的复杂性,中国的作家并没有做出及时而真实的反映。当代的作家和批评家,优秀的人极少。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不诚实,当代作家并没有对当代问题进行诚实的探讨和回答。二是缺乏深度。比如钱钟书,是难得的学问家,但很难用“知识分子”这个词去评说。要衡量一个作家或学者的深度,关键看这个作家有没有把自己的兴趣和专业,同当下中国人的生存环境和状况连接起来进行思考。在这个前提下,再看你的思想成果是怎样的。
  
  批评家就是写作界的清道夫。中国目前的文章,垃圾太多了,我们现在需要好的批评家,需要他们像清道夫一样地去帮助打扫,但现在,连批评家本身也成了被打扫的对象。目前我们缺乏严肃的批评家,多的是一些酷评家。
  
  林贤治在他的《五十年:散文与自由的一种观察》中,曾经对中国散文界进行了一次总结和清算。他的观点几乎彻底扫荡了以往的既定说法,此文章元气充沛,雄辩滔滔,不可阻挡。他对当前的文章大家们的文字也进行了大胆的评价。比如,他评价杨绛和宗璞的文章是一种“寄沉痛于悠闲”的文字,她们一生致力于一种安全感的寻找,而不是担当。又指出,王蒙的文章其实是近官的“京派”作家的余绪。“近官得食者其情状隐,对外尚能傲然。”王蒙提出的著名的幽默主义其实是一笑主义,是一种自我保护反应,那效果甚至更坏。贾平凹从普通的农家子弟,到变成“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的西京名士,地位和文才都有了变化,但他的思想和文章质量是否有大的升华呢?林贤治说“看官看得新鲜,其实那是陈货,库存既久且被众人所忘记罢了。”贾平凹曾经说:“咱祖祖辈辈都是平民,咋样弄,咱都去不了平民意识。”而林贤治一针见血地指出,贾平凹把平民意识和农民意识混淆了。平民意识是一种现代的民主意识,有着更大的容受力。如果说作家在于通过写作解决人类的部分灵魂问题,那么贾平凹如何呢?林贤治引用了一句福克纳的名言———“他描写的不是人类的灵魂,而是人类的分泌物。”
  
  立场,一定要鲜明
  
  在一个处处讲究人际关系与在人的伦理关系中获得满足的文化背景中,一种完全公正的批评能够实行吗?林贤治说,目前有很多批评家都是赞扬家;利用评论协调人际关系,担心得罪作家、殿堂或堡垒。尤其名家,努力营造小圈子,建造走廊与各种通道,这就使得真正的评论成为不可能。
  
  “一个好的评论家必须立场鲜明,否则就没法去做评论。”他说。
  
  林贤治长居于南方,那个曾被称为文化沙漠的地方。但是,这种境遇对他也许反而是好事,这使他远离所谓的文坛,从而保持了自己的安静的写作空间。
  
  林先生对“圈子”这个词好像有一种畏惧感,大约一个人一旦陷入一个圈子,那么其学术问题也就变得不再单纯了。一个写作者必须保持自身的完整性,这样写出的文章才可能纯粹。林贤治称自己一直处于边缘状态,那么其写作也就是边缘写作了。边缘写作往往能够从外部冷静的观察内部的本质。如果身处内部,也许对内部问题就不能坚持一个清醒的立场。
  
  这种边缘立场的形成,也许与林先生当年的经验不无关系。据了解,林贤治的家乡是广东南部的一个靠山面海的村子,这个村子很穷,靠农耕为生。他在这个村子呆了二十几年,当中还当了 10年的乡村郎中。他早年经历比较坎坷。中学时,就爱好文学,曾写过三本日记和诗文,被同学发现并出卖,那些文字真实地记录了三面红旗之后我国农村元气大伤的情况,上交之后,被认为是思想问题。于是大半年都在做检查,开始的时候是一天写一份检查,叫“思想汇报”,后来是每周写一份。“文革”期间,父亲曾经被关押了两次,共 13个月。他说论出身,他家庭属于“富裕中农”,介乎富农和中农之间,父亲一直是边缘人物,一生在“运动”的惊恐中度过。这些经历,无疑培养了他的敢于怀疑和批判的品格。
  
  影响,“小资”较深刻
  
  有两种阅读,一种阅读是轻逸,闲适,讲究开拓人对世界的微妙感受,注重一种趣味性和游戏感。还有一种阅读与此相反。这种阅读是相对来说比较沉重的,他注重一种道义感的发扬。一种是消费型阅读,一种是思考性阅读、创造性阅读。这两种阅读并非彼此对立的关系,有时候是可以相互补充的,但它们毕竟是不同的,后者注重阅读写作中的一种严肃的立场。这种阅读是在一个文明化尚不充分的社会中的充饥性阅读,于外在功效上,人们可以通过这种阅读学习人道主义的精华,获得更广阔的精神空间,从而在社会上形成一批不依附、不投靠、人格自立、善于维护自己权利的公民。
  
  但关键是,目前,负重的阅读几乎已经不存在。林贤治是后一种阅读者。格拉斯曾引用一句话说,“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林贤治非常赞同这种写作倾向。
  
  本报记者让林先生介绍自己的阅读经验,他说,当年对他影响较大的是“五四”之后,特别是 30年代左右的一些作家。占第一位的是鲁迅的杂文和小说,其次是当时的一些乡土气息浓厚的小说给他也留下深刻印象,当然也有不少当时被称为“小资”的,尤其是讲究个人情调的、人性的作品。
  
  如果向读者推荐一些书,那么林贤治首推《鲁迅全集》,然后是惠特曼的《草叶集》。“《草叶集》好,是以分行的形式表达了美国的精神,民主的精神,像大海一般,有对人生的博爱的情怀。”
  
  其次,他还推荐易卜生、哈代、卡夫卡、加缪、奥威尔、福克纳和写《荒原狼》的黑塞。批评家中他则非常喜欢赫尔岑、别林斯基、海涅、勃兰兑斯、本雅明。
  
  “我最喜欢的作家是与乡土与大地联系比较紧密的作家。喜欢他们对大地有一种神秘和深沉的联系的作品。”林贤治还说,他对上面所说的作家有的是热爱的,有的则是喜欢的。热爱和喜欢不仅仅是一个程度问题。喜欢只是理性的认同。而热爱有点说不清楚,那是一种非常深的依恋,是一种不减的狂热。
  
  稿件来源:中国书报刊博览
  
查看最新内容 浏览:260 发表:2007-5-4 12:48:01 回复:2007-5-4 12:48:01

  OumeiBBS 论坛程序 飘逸狂想开发 Oumei.Net 版权所有 ©2002   Version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