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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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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杂志:方死方生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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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02 20:10:00





    一份杂志:方死方生的宿命


    梁卫星


    序:几年前,我写过一篇题为“我有一本杂志”的文章,表达自己对曾经寄予厚望的《读书》、《书城》、《天涯》等思想人文杂志的失望及因这种失望所带来的痛楚。我相信,在当今中国精神与思想极度繁荣而又极度贫乏,并且这种繁荣与贫乏又被刻意维持的现实语境之下,我的感受不是基于自己的个体偏好,而是源于一种普遍的精神饥渴与良知焦灼。是时代与族类的哀痛。也正是因此,在这个时代据说是最智慧的头脑们绝大部分自我精英化与圈子化,在这些精英们将惨痛的现实自觉学术化与学院化之后,我对少数还保持底层情怀与现实关切,充满问题意识与良知焦灼的报刊杂志,总是充满了死之将至的忧虑。“山雨欲来风满楼”,那时,这种恐惧时刻充溢着我的心田。后来,楼毁城摧,我终于被那不可理喻的异己力量解除了挥之不去的恐怖梦魇,剩下的只是一种“雨打风吹去”的苍凉与疲惫。再往后,则就只有了“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寂寥与冷漠。说实话,我是满意于这种生命状态的,不再为什么忧虑,也不再忧虑什么,古井不波,原也是一种极难得的境界。


    可惜的是,我无法真正做到太上感情。古井不波,如不是自身的修炼所至,而是为外力所强加,稍有风吹草动,也是极容易波澜再起而心理失衡的。我是深知这一点的,我所侥幸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稳定之土,哪怕再冒出一星两点执拗的绿意也不是容易的事。然而,“野火烧不尽”,理想与良知的春风既然是永远不可能冰冻的,真正思想与精神的言说之草总会在悬崖峭壁之上滋长出来。2003年,李玉龙与范美忠相偕来到了杜甫当年咏叹感喟的寂寞无人之地:诸葛祠堂的所在之地:蓉城。随着他们的到来,一本不值一提的教育类杂志:《教师之友》,开始泛起了绿意。后来,随着这两人以及刘琴、朱雪林、干国祥诸人的疯狂劲吹,教师之友大有绿遍荒芜的气势。再后来,就是现在了,时值冬日,春风无论怎么吹,总不到玉门,《教师之友》自然只有一条众所周知的结局:死亡。显然,《教师之友》的死亡,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大可意外的事。风刀霜剑严相逼,死亡的已非一片绿地,《教师之友》何能幸免!更何况,《教师之友》并不仅仅是一本纯粹的教育杂志!更何况,《教师之友》对教育的言说又是何等的一点也不教育啊!然而,我这次是不能“古井不波”的,以前的绿地之死,我只是耳闻,并没有亲历,这一次,《教师之友》这片绿地却有过我个人的足迹,说一句蔽帚自珍的话,绿地的波涛荡漾也曾有过我生命之风的汇入,是我精神丝缕的葬身之处,我不能也无法做到沉默不语。我唯一的理性,是并不放声大哭也不敞喉怒吼,我要做的是,记下《教师之友》的成与败、得与失,借了为《教师之友》的备忘,而记录我与教师之友一起走过的逝水流年!



    栏目:2003年,范美忠到蓉城之后,立刻给我寄来了几期经由李玉龙改版后的《教师之友》,我是从不看教育类报刊杂志的,在经历了一次次失望之后,所谓的思想人文杂志我都差不多给戒掉了。刘小枫氏曾言,看过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小说后,他是再也无法看中国的文学作品了。他的意思是,经过经典的洗礼,其阅读味口自然而然有了一种防腐机制,我虽没有这样的洁癖,无法效宗师于后,曾经沧海难为水,但却也害怕那种锥心的失意之痛;所以,不独是不看教育类杂志,看书于我而言,都已然成为了一种奢侈。然而,范美忠寄来的东西,我是一定要看的,一则盛情难却,我不能无视这样的友情推荐;二则范美忠的个性我是清楚的:他亦是一个刘小枫一般的人物,具有一种疯狂的洁癖,自己不看垃圾,自己更不会制造垃圾。我想,这样的杂志终归有所不同吧!


    岂独是不同而已,翻开《教师之友》,一页页看下去,我感到自己陷入到了活生生的现实之中,同时又为那干预现实的理想苦涩与悲恸所深深打动。我没办法不被打动。在此之前,我所知道的教育类杂志是怎样的教育类杂志呢?无非三类而已。一类是从不知教书育人为何物的所谓学者专家们的一大套又一大套的教育理论。流派纷层,热闹非凡。说到底,不过是对红头文件予以教育注释的经学派;或则是贩弄西人理论,术语满天飞的现代派;又或则是将叶圣陶们的理论换个说法的古典派;亦或是以上三者的杂交派。这样的纯理论杂志,其实不过是通过各种途径抢占教育话语权,在所谓教育产业化的过程中分享蛋糕大份额的大股东们的收支帐单,与教育生活其实是不相干的。用鲁迅先生的话来说,那是在做当局,上亿的学子不过是他们口袋中的支票而已。当然,离开了大小名师的中介,教育家们收受支票说到底还是比较困难的,所以,还有另外一种所谓教育杂志,是大小名师们露脸签字的地方。大小名师想要签字,就得把自己变成绳索甚至变成刀剑或则干脆将自己变成囚笼。当然,这不是难事,几千年来,中国的国粹一直就是为王前驱,做牛马尚且不困难,做屠戮牛马的刀剑绳索囚笼又有何难哉。所以,这类杂志是很可以理解为针对一线教师与可怜的孩子们的风刀霜剑的。但这又是怎样精致的刀剑啊!在技术主义的鲜红旗帜下,大小名师们针对孩子们的各个器官以所谓代表先进文化教育发展方向的理论为依据,打磨出了极为锋利合用的武器。活生生的生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各不相干的器官的感觉神经的日益钝化与刀剑的寒光。还有一类教育杂志则显然是教育家们与大小名师们合办的,美其名曰:理论与实践的完美组合。其实是大小股东精诚合作的发达公司,可怜了那些活生生的生命,他们不过是别人加入国有分股公司的教育股份中的一些数字,如此而已。我常以为,看本国的现实,只需看本国的教育杂志即够了,而这是如何辉煌的现实呢?我不料也没曾想过会有《教师之友》这样的教育杂志,那里面的确没有伟大的荣光,却自有活泼泼的生命的呐喊与挣扎!我的生命虽不能说是活泼泼,但却自有自己的呐喊与挣扎。所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我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本杂志,且引以为友了。


    《教师之友》的栏目配置既洋溢着编辑深沉的教育理想,又充盈着编辑深刻的现实关怀。教育杂志无视课堂的呼吸是一种堕落,教育杂志仅只传达课堂的呼吸仍旧是一种堕落。真正的教育杂志必需有一种超验性的追求,他关注倾听现实,同时也干预导引现实。而将教育理想贯注于教育现实,其弥漫的激情与理想、焦灼与信念,是殊足以确证《教师之友》为真正的杂志的。


    翻开《教师之友》,聚焦于专题、方法、课堂、行者这些栏目,当今教育现实鲜活真切的气息扑面而来;而追寻、地图、底色、路径诸栏目则将教育现实置于全球人类文明大发展的背景下,渗透着悲天悯人的生命情怀。场景与课堂呈现给我们教育一线的真实状况,方法与路径则意在探索如何在一线课堂落实人的教育。前者多是一线教师的荜露褴褛,后者则是古今中外大写的学者敬畏生命的理论建构。行者通过真实教育人生的抒写昭示教育生活中的苦与乐,得与失,既有激情与理想的奔流腾涌,亦有方法与理念的真诚思索。追寻与底色则是《教师之友》超越性品格的栏目见证。《教师之友》总是在追寻教育先贤的生命履痕中表达着自己的教育信念,又以人类文化领域的伟大成果凸显着自己人文关怀的底色。这使《教师之友》超脱于教育杂志之上,进入到了人类思想文化历史前行的伟大行列。


    从栏目配置来看,《教师之友》是一本启蒙杂志,他意图让所有的教师之友既有人类文明视野,亦深怀高远的人文理想,希求培养出一批具有真正民主自由人格的教师去推行实实在在的生命教育。《教师之友》也同时是一本实践杂志,他深深的切入教育现实,希求让所有的教师之友直面真实,在理想的光照下倾力实践。


    《教师之友》的栏目配置、稿件采用自始至终均贯穿着深刻的问题意识,意图为中国教育揭示真正的问题,并力求为解决问题奉献自己微薄之力。这在中国教育问题堆积如山,中国教育濒临溃崩之境却被粉饰以形势一片大好的现实之下,其悲壮的命运是可以想见的。《教师之友》的死亡之因,从其栏目配置看,已是不言自明。



    宗旨:《教师之友》关注一线教育现实,倾力推进真正的课堂教学改革。针对这一宗旨,他们提倡有思想的技术与有技术的思想,既求得走出工具理性支配下技术主义的深渊,又避免纸上谈兵,开拓将人文教育思想具体落实的路径,实实在在做到知行合一。但是,当今教育的现实问题在于,无数的伪思想伪理论占据了话语制高点。这些伪思想伪理论的名师载体横霸教坛,掌握着教育的所有话语权,并以垄断一切教育资源,甚至将学生与一线教师也物化为控股资产,从而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分配格局。教育生命被抽空了,教育领域变成了名利场。针对这一现实,提倡有思想的技术与有技术的思想,首先就要指出什么是伪思想伪理论,什么是将工具性的技术异化为目的性技术的技术主义,而这显然是《教师之友》的元问题意识。从此元问题意识出发,他们专辟了专题这一栏目,或则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批判当今教师界的所谓泰山北斗,以其为个案,揭示伪思想伪理论的真实面目与严重危害;或则以《教师之友》为纽带,组织各种活动,将许多全国各地的中青年教师聚拢在一起,展开对教育各方面问题的真刀真枪的讨论辩驳并全程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历程,在大小名师们借教育产业化之名行教育利益垄断之实的处境下,《教师之友》的批判行为注定了只能是如舍斯托夫一般以自己那脆弱的头颅去撞击那堵坚不可摧之墙,失败无可避免,而《教师之友》推行的各种教育活动则更是犯了稳定之大忌,不获解散之命运,何其难哉!



    活动:《教师之友》自2004年第1期大变脸以来,共举办了两次活动,一次是与徐州教科所合作,举办新青年论坛,讨论教师专业化路径。一次是借翔宇教育集团之地理物质资源举办教师高级研修班,启蒙一线教师。如果《教师之友》不死,这样的活动将持续下去,而且会越来越频繁。《教师之友》很显然是真正做到了名副其实。不独如此,他还成为了倍受欢迎的媒婆,为那些分处全国各地不满于当前教育实际的人们搭起了交流心声、共诉苦乐,分享经验的桥梁。难能可贵的是,《教师之友》的这些活动丝毫没有所谓学术交流的高尚架子,更没有以此捞取话语资本获取经济利益的目的。他是彻底平民化的。编辑们吃住与教师们同在,他们与教师的交流讨论常常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在这些活动中,他们向教师们展示最多的是激动的舌头,旺盛的精力,坚韧的耐性与不计个人一切的情怀。这些活动不独展现了他们因理想与激情而卓立的人格风范,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以此感染了几乎所有的与会教师,使与会教师也同样充满了理想与激情的亢奋。不独如此,这些活动的确起到了启蒙人心的效果,可以这样说,他们改变了许多人此后的人生,也许我是一块顽石,但同样对他们的理想主义情怀充满了敬意!


    《教师之友》不是书写的杂志,而是流动的平台,他们像水一样濡湿了众多干涸荒芜的心田。尽管他将死去,但许多田野的土地结构已趋于良性。我有理由相信,那上面会滋生健康的禾苗。遗憾的是,我们这个时代不需要良性结构的田地,而是可以获取暴利的房地产,《教师之友》的这些活动似乎逆时代潮流而动了,他也许只有死路一条!



    稿源:《教师之友》拒绝中国意义上的名师。他的稿件来源有三:一则摘取人类文明史上那些人类良心的伟大言说,以培养教师的人类文明视野;一则诚用当今学界有勇气有担当虽不成熟但却卓有建树的真诚学人的血写的文字;一则纯粹是一线教师的心言心语,这些文字之浅是可以想像的,但却不是肤浅而是清浅,其间蕴含了中国当前教育的真现实与真追求。《教师之友》的作者绝大部分是第三种人,可以说,这些人基本没有成为名师的可能性,但却具备成为真正教师的潜质。《教师之友》无意培养名师,他们的稿源方向蕴含着深沉的人间关怀。这种人间关怀着眼于让教育园内沉默的大多数能清醒过来渴求并努力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明白,只有这些被取消了言说权利也因此而泯灭了言说能力的无声的类群们能发出自己的声音,那么,教育领域内名师横行的末日就会来到,中国教育的真问题就会浮出水面,中国教育的真思想真理论便有了成长的土壤。是的,对于《教师之友》来说,他们的稿源就是真正的教育理论与真正的教育思想滋生的土壤,他们开发了这些沉默而荒凉的土壤。只是,他们却无法在以后的岁月里继续为这些土壤拂之以风,灌之以水,施之以肥了,他们的死亡是最不甘心的死亡——他们死不瞑目!



    感染:很难说,我没有受到《教师之友》的感染。在接触《教师之友》前,我几乎已不看书了,更遑论教育杂志这样的垃圾制造场。作为教育园地那荒凉田野上插种稗草的一员,我对自己对自己所耕作的这块田野早已失去了任何耐心与信心。然而,我说过,我毕竟不能太上忘情,所以,尚还偶尔上一上BBS发泄一下内心的愤懑与苦涩。发泄而已,但功效却非一般,既做到了疏通内心的郁结,以求延年益寿老而不死,又为稳定排泄了千里之堤上的一带蚁穴,减轻了其压力。因此,我那时大致上做稳了所谓理性的奴隶,丝毫不觉自己是行尸走肉,更没有因为做了名师们的帮忙而有些微惭愧。然而,范美忠与《教师之友》却硬生生的将我从这种自得其所的状态中拉了出来。他们是知道我不会为理性所激动的,但却以朴素的良知挤兑我。这是确实的。教书说到底吃的是一碗良心饭,他们不和我谈理想却常常以种种问题逼迫着我直面我的课堂,这种直面的结果,便是良知的疼痛。我想,我自己做奴隶就罢了,但我却没有任何权力让我课堂上年轻的心灵也硬化为奴隶。这样的结果,是我不得不调整我的教学姿态与教学方式,开展了所谓生活化教学虽艰苦却不乏欣悦的实践,并形成了所谓生活化课堂的教学理念。其间,还写了一些文字总结成败得失。我的那些文字是我深受《教师之友》感染的明证。我是否认不了的。事实上,我也不想否认。如今,《教师之友》即将死去,而我的课堂已然全面改观,但这其间由于所谓“生活化”的原因,总有层出不穷的苦痛与辛酸,课堂不死,我不死,这苦痛与辛酸就不会死去。《教师之友》死去后,我到那里去言说我这教育生活中的苦乐悲欢?



    看法:看了一年的《教师之友》,受到了他一定的影响,也为他写了一些文字,自然便对教育有了一些想法,而这些想法又反过来促使我对《教师之友》也有了一些腹诽,现在,他快死了,我得说出来,不然,实有为人不忠的嫌疑。《教师之友》的栏目设置从整体构架上看,的确不同凡响,没有为教育献身的激情,没有拨开迷雾洞悉真实的眼光,没有高屋建瓴把握全局的能力,这样的栏目配置是不可思议的。但编辑对有些栏目的理解却又未免太狭隘了。比如,课堂就几乎成了公开课的教案展台。我以为,这种理解与《教师之友》的理论视野是极其悖反的。真正的教育肯定是反公开课的,因为公开课是在作秀中对年轻生命的彻底道具化物质化,而《教师之友》的课堂栏目则显然是为这种扼杀生命的课堂教学方式张本,是不可理解的!真正的课堂应该是教师与学生的生命展示,教学内容与教学方式不过只是师生生命展示的媒介而已,《教师之友》显然舍本逐未了。《教师之友》提出了有思想的技术与有技术的思想的口号,这个提法其实是不准确的。因为任何技术都是有思想含量的,问题只在于是什么思想,而且,可以肯定的说,有什么样的思想就会有什么样的技术,思想与技术不可分。所以,充满生命情怀的教育思想自然会滋长充满生命情怀的技术,反之也一样,二者几乎是势不两立的,如果不弄清这一点,就会在其倾力启蒙的教师头脑中造成误区,这也不是一个小问题!当然,这种模糊提法也有可能是编辑的一番苦心所致。那就是说,《教师之友》很清楚,对当今中国的一线教师们诉之以思想的要求实在太不切实际了,他们所知道的只有如何对付学生与高考的手段。当学生与高考被排在同等层次成为教师的大敌之后,思想的要求于他们来说的确过于奢侈了,所以,他们这种绕口令似的提法可能是一种最无奈的选择。一则在工具理性横行的当今教坛他们用这种口号比较切合教师们的接受限度,让他们能思考技术也是要有思想为后盾的,而并不是一为思想就进入了高尚的殿堂,这样就自然让真正的思想的需要进入了教师的心灵视域。只是,如此作法,也实在太曲折了,不若直接提倡教师要对自己的职业对自己这个职业所涉及到的各方面的问题要有自己独立的见解。另外,《教师之友》的稿件也存在两大问题,一则其中一部分稿件来自当今教育界的一些所谓名师或准名师之手,这与杂志的平民化立场是相悖的。立场的不稳也非小事,他会形成与其他无名作者及广大无名读者之间的隔阂甚至于会误导无声的类群。当然,我并不是赞同屁股决定脑袋的庸俗唯物主义观点,也没有伟大领袖的卑贱者最高尚的民粹主义思想,我只是看惯了大小名师们的丑恶嘴脸,知道他们从来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所谓教育情怀与万般忧思无非就是为自己打造头顶的巍峨高冠而已,以我绝对化的思想,是宁可错过亦不用的。一则是有些稿件质量太滥,这当然不是从文字运用能力上说的,而是从稿子对现实的态度而言的。遗憾的是,有些稿子明显是以抒写教育现实为名而行打造真诚教育情怀之实,是十足的欺骗!是对《教师之友》稿源宗旨的亵渎!


    我对《教师之友》还有一些细节上的疏谬也深表遗憾,但这里就不一一详说了。尽管《教师之友》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却正足以显示他的生命价值,因为,一切生命总是充满遗憾的。完美的生命就是无生命。鲁迅先生有言,有缺点的战士终归是战士,并不因苍蝇的嗡嗡而有损其伟大。我想,我的蝇鸣恰足以证明《教师之友》正是这样的战士的!



    结语:其实,一本杂志总会死去的,一如人一样,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那么,同样,有的杂志死去了,却还会有时时为人提起的时候。《教师之友》正是这样的杂志。我的这些文字,是可作为他们死而方生的明证的。更何况,杂志虽死,编辑犹存。我坚信,有李玉龙与范美忠甘国祥这些人存在,就会有另外的教育杂志的诞生,而且,是更好的教育杂志。我不是期待,而是坚信。是的,坚信!


    我写下这些无力而琐屑的文字,算是为《教师之友》撰写的墓志铭,也同时为我与《教师之友》一起走过的日子唱一曲挽歌。别了,我的《教师之友》!别了,我的逝水年华!



    二00四年十一月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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